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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用来存文了。wamar=大概做不到,这里就存文,大号发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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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喻]opening theme(end)

《吟游者之歌》里边收录的一篇

魏喻……实在是写不来感觉这次写得不是特别好……

给喻总生日混次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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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劳瑞大陆上有一位传说中的术士,但是似乎并没有多少人见过他,而关于他却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传言——据说他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生气的时候会夺取看到的第一个生人的灵魂;又据说他的头发是紫色的,那是因为死灵在上面下了可怕咒语;亦或者是据说……传言得多了,反而更让那些热衷于小道消息的人迷失了方向,更是让这位大陆的第一术士蒙上了点神秘的色彩。

而此时,传说的术士此时就坐在商业繁华镇子的主道旁的小餐馆里,用着一把叉子随意地吃着盘子里的通心粉。他看上去一点都不起眼,并不是说他只有一般路人的样子,相反他看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反正绝不是酒馆里常描述的那样奇形怪状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传说中的人物。

术士插起了那颗用来装饰的番茄,塞了嘴里,一边慢慢嚼着一边听着隔壁桌子上两个成年男子的交谈。最近的世道并不太平,出现了一点奇怪的妖物搞得人心惶惶,结果还有人借着这个不太平为了权力搞了内乱,整个大陆就疯了一般打起仗来,但是谁也不知道此时对着对方的炮火,是不是真的能换来大陆的和平。

不过对于这个术士从来都不在意,厚厚的历史书告诉他和平年代从来不是一个适合术士时代,只要不伤及他自身,他乐得自己过得自在。他听完隔壁的两位先生用着担忧的语气谈论着远方的战事,心情愉悦地弹给服务员一枚银币,就出了门。

他正思索着之后去哪个城镇碰碰运气一边溜达回城镇,就听到背后传来的喧哗声,还没等术士回头,就被什么东西撞在了腿上,结果一起摔在了地上。

术士有点生气,刚低头准备大骂几句,却发现大概就是罪魁祸首的孩童正害怕地看着他。那孩童不过十岁左右的大小,穿着粗布的深色衣服,似乎还脏脏的,带着兜帽,却称得他白面团似的脸蛋,简直可以去烤个下午茶蛋糕,而湖绿色的眼睛清澈得和泰尼湖湖心的河水一样。术士难得见到长得那么可爱的小孩,楞了下,结果原本的怒火也就被小孩的眼神看得烟消云散了。

他正想着自己就不和小孩子计较了,抬脚准备走的时候,却被拽住了袍子。这让他有点烦躁,刚想转头让小孩放手,却听到了他轻轻地说了句:“救我。”

还没等术士把这两个字和小孩联系起来的时候,就听着之前的喧哗夹杂着男人粗鲁地骂声朝着这边过来,术士没多想就把那个小孩藏在自己的长袍后面,他自己靠在身后杂乱的木箱子上做了无所事事的样子。

不多时那群人就冲到了术士的面前,为首的人打扮得是个海盗模样,戴着一个绣着银丝线的眼罩,凶神恶煞地朝术士吼道:“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孩跑过去?”

术士没多看他们,只是耸耸肩:“并没有看到。”他这时候装得很没精神,似乎刚被心爱的姑娘抛弃一般。

那群人打量了他一会儿,直到术士皱眉问“请问你们找我有事?”才收了目光,分了两批人朝另两个方向找去。

待他们看上去跑远了,术士才拽出身后的小孩。他看了一眼睁大了眼的小孩,似乎刚想开口说写什么,就打断了他。

术士努了努嘴道:“先走,还不安全,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术士拉着小家伙在路上跑了几步,皱了眉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用自己的大袍子一裹一溜烟地跑了。这时候术士庆幸自己平时不和那群弱不禁风的法师似的,否则从小巷跑到自己的落脚地还要挂着一个一小袋面粉重量的小家伙,估计在半路上就可以趴下了。


回到了歇脚的旅店,他把小家伙放在了床上,这时候刚从术士的袍子里放出来的小家伙憋红了脸,看上去像个熟透的小苹果,兜帽也从头顶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尖尖的耳朵。

术士决定先休息一会儿再帮小家伙搞点吃的,天知道他多久没有接触过小孩了不过一些奶香味的东西总会是不错的选择……等等,尖尖的耳朵?术士猛地回头看了一眼,怪不得他觉得这个小孩怎么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个精灵。

不过这个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样一个精灵族小孩会被那群凶神恶煞的人追了,无非是趁着战乱抓来了做人口买卖的生意,精灵族的样貌从来都是被觊觎的,然而精灵族本身十分强大,那些贪财的亡命之徒硬碰不过就转而向精灵族弱小的孩童下手。

不过这样他可是就接下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啊,术士盯着小精灵看了一会儿点,拿出了自己随身的烟杆点了烟。术士喜好的烟味道比较浓重,在房间里袅袅散布后换来了小精灵一连串的咳嗽,他啧了下嘴,还是灭了烟。

“小家伙,告诉我你叫什么?”术士蹲下身,平视着问精灵,这时候他能看到小精灵的淡色的睫毛又密又长,像蝴蝶轻薄的翅膀。

小精灵眨了眨眼,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嘿这可难办了,术士皱了眉挠了挠头,估计是被施了什么法术要么就是被喂了什么奇怪的药,这样就算是自己想将他送回去估计也是毫无头绪,虽说他自己是流浪惯了也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信善之辈,但是真要不管这个小家伙让他自己一个人活下去似乎也有点做不到……

那就带着他?

这个念头从他脑袋里跳出来的时候术士的眉头又皱得深了几分,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小家伙白嫩的小手抓了抓他的衣角,虽然没说什么话但是抿了抿嘴,那漂亮的红色嘴唇成了一条细细的线。

术士觉得这个大概就是小精灵的示弱,虽然没有说出来。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把小家伙抱了起来,问:“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小精灵搭在他的肩上,听到术士这么问点了点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口。

术士觉得也许带个小孩子也不坏。


他让小精灵在旅店里乖乖等他,毕竟现在出门还是太危险了,他向小精灵保证自己会很快回来,也许他可以选择在等他回来的时候清洗下自己。

这时候术士还是挺担心小孩子会不会哭闹的,没料到小精灵脆生生地说了声“好”,就抱着之前他之前叫的热牛奶和自己挥手说再见,让术士毫无由来地升起了点自豪感。

当术士到裁缝店给小精灵买点衣服的时候才回过味儿来之前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自己可是还没被爱神之箭青睐,找个姑娘谈论下爱情,哪来的什么自家孩子的自我满足……在术士还在脑袋里纠结成一团的时候,裁缝拿出了几件小衣服给他挑选,术士看了一眼,都要了下来。

术士又抱了点甜味的小点心才回了旅店,小精灵看到他进门就抬了脸朝术士笑,脸颊上有个小小的酒窝。术士忍不住摸了摸小精灵柔顺的头发,让他换了身干净的新衣服,然后用法杖点在他的额头。

小精灵虽然好奇术士的动作,却也乖乖地没有乱动。

术士念了一段冗长晦涩的咒语,发出圈暗紫色的光芒。小精灵看着那圈光在眼前晃着似乎有点不舒服,就闭了眼睛,只觉得额头上的触感凉凉的像落了片雪花。

“好了,睁开眼吧。”术士似乎很满意他的杰作,“好久没用过这个都差点忘了,之前还觉得这个法术又长又难记都没什么用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这天。”

看到小精灵疑惑的眼神,术士在他面前点了一个点,然后那个深色的小点似乎被不明的力量拉成一个半透明的膜。这个看上去有点弱不禁风的东西照出了小精灵的样子——他原本淡金色的头发变成了黑色,连带着湖水一般的眼眸都化作了黑曜石的样子,尖尖的耳朵被盖在了黑色的发丝下也不甚明显,况且原本就不存在黑发黑眼的精灵。他现在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孩,似乎遗传了父母亲的优点看上去特别乖巧。

看着小精灵微微睁大眼睛有点惊奇的样子,术士有点得意,勾了勾手散了这个小法术:“好了这样带你出去就方便了,否则老用兜帽也有点招眼。”

“……谢谢。”

“嗯?没什么好谢的。对了,要不要我给你取个名字?”术士觉得刚刚不是错觉,他似乎看到了小精灵的耳朵动了一下,然后望向了自己。

术士思考了一会儿有点后悔自己突然就想到取名字这件事,而他自己似乎并没有这个天赋,他皱了会儿眉,问:“那把我的名字送给你好不好?索克萨尔,喜欢吗?”


然后那时候的术士索克萨尔就带着小索尔出门了,他需要赶去下一个城镇,为了之前接手的赏金任务。术士握着小索尔的手,又有了那么一点儿后悔,要知道通常只有父亲才会给自己的儿子取一样的名字,而术士觉得自己可没那么老。

他只比小精灵大了那么十来岁,根本不是跨辈的程度,虽然他平时会懒得打理自己而留点胡渣,但是这也只是显示自己的成熟可靠。直到他被一个餐馆的老板夸了“您儿子长得真是可爱。”的时候,当天就去剃干净了自己的胡子,术士摸着自己的脸,想着好歹也应该是哥哥。

一路上其实很顺利,除了有天他们露宿的时候遭遇了一次妖兽的袭击。那种程度的妖兽对术士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在自己消灭了那几只不长眼的牲畜以后小精灵带着点崇拜的眼神更让他得意。

他埋了防护法术之后抱着小精灵准备继续睡觉,而小精灵似乎还挺清醒,靠在他怀里道:“好厉害。”

“哈哈轻松解决。”

“我以后也能那么厉害吗?”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行。”

“那可以教我吗?”

术士顿了下,把毯子又裹了裹:“不行,你不适合这个。”

“为什么……?”小精灵把自己从术士的怀里撑起了一点,原本黑色的瞳色在月光下反出了点幽蓝的光芒。

“啧,就是不适合而已,基础的还能勉强教,之后去教会那边的学校学学元素法术,你适合那个。”术士摸了摸小精灵的脑袋,“好了不说了,睡觉!”

小精灵看着术士闭上眼决定结束了这个话题之后,也就乖乖地靠在他怀里休息了。


原本术士以为只是小精灵的心血来潮,但是后来发现他似乎颇为认真。

反正这不是什么坏事。术士这么想着给了他几本基础的书籍,之后才想起来也不知道小精灵认不认字,然后发现是自己多心。小精灵似乎以前受过不错的教育,一般的书籍阅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术士给小精灵准备一碟撒了点红莓的小曲奇和几本之前的法术基础书籍。小家伙看书挺快的,之前术士挺意外小精灵没过几天就看完了一本还给了他,他问小精灵看得如何,小精灵在指尖放出了一个小火苗。

果然是精灵啊。术士不得不感叹这个种族对于元素魔法的得天独厚。不过他今天必须出门了,之前接了一个佣兵的任务需要去解决,而这种多人的任务显然并不适合带着小精灵一同前行。

术士很放心小精灵,这么多时间接触下来他觉得自己已经挺了解这个小家伙了,安静又乖巧,除了之前坚持想让他教导死灵法术让他有点头疼以外,术士通常只要考虑回去的时候给索尔带点什么礼物或者他喜欢吃的食物而已。

那天的任务其实很顺利,但是术士在回去的路上发现自己的左眼皮似乎一直在跳,这让他没由来地有点心慌。他一度觉得自己是多心,但是在烘焙的店里买了个嵌着葡萄干的蛋糕卷以后还是觉得总是有哪里不对,最后还是选择了赶快回去。

还未等他推开门,不好的预感就已经沿着四肢百骸遍布了全身,因为术士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血液的甜腥气。

那些糟糕的可能性在他的脑袋里一一闪过,术士慌忙地冲进了他们的房间,就看到一小团人影倒在了地上。

术士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紧张过,即使之前一个不明的沼泽怪将他拖下水的时候都没让他感到浑身发抖。他立马抱起那个小小的身体,发现小精灵紧紧闭着眼,似乎晕厥了过去,而原本施加于小精灵身上的障眼法似乎已经失去了效果,小精灵的头发从术法掩盖的黑色褪成了银白色。

发现只是晕厥之后,术士稍微松了一口气,开始查看小精灵是否受了伤。在他看到精灵的手臂渗着血后,扯了点布先简易地包扎一下,之后带他去看一下牧师。术士打了个结固定的时候,才意识到,索尔的发色并不是银白色的。

就在术士皱着眉头思考的时候,小精灵醒了过来,假如术士没有记错的话小精灵的头发应该是软软的淡金色,和春日里照在湖面泛出的光点一般,让人觉得温暖又愉悦,而现在细软的发丝的颜色却比冰雪更寒冷。在刚刚包扎的时候,术士看到小精灵的手臂像被割开了数到细细的伤口,渗出的血液一条条留下看上去像赤红色的小蛇。

这时候小精灵似乎动了动,术士连忙抱起了他。“索尔?你没事吗?”术士放轻了声音,似乎怕这么点声响就会震碎这个小生命。

小精灵睁开了眼睛,看到术士熟悉的脸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袍子,和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术士却紧锁了眉头。

他看到了小精灵的眼睛颜色,不是他熟悉的黑色,也不是原来湖水一般的绿色,而是纯正的血红色,如同上好的鸽血石。

术士觉得有点生气,他已经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索尔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那个禁忌的咒法,它将精灵的魔法血统清洗了一次,把他硬是从阳光照射的那面转向到了阴影里。

自此精灵不受光明的青睐,受到黑暗的独宠。

“教我……好不好?”小精灵还很虚弱,却将自己靠向术士。

术士能感受到怀里小小的身体的呼吸起伏,和传来的温度,终究将内心的怒火转为了深深的叹气。

“何必呢……”他把小精灵抱起来,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的怀里。

小精灵似乎是察觉到了术士已经平复了怒火,靠着他又睡了过去。


无论过程怎样,最后术士依然成为了精灵的老师,精灵也改口叫术士为“老师”。第一次被这么叫的术士觉得浑身不舒服,精灵歪着头看他,眼神写满了“哪里不对吗”,术士只好老老实实地再次投降在小精灵的眼神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连索克萨尔自己都不得不承认,精灵的确十分聪慧,领悟力也是让他颇为刮目相看,唯一有点让术士担心的是精灵之前受伤的手臂。说不准是不是因为小精灵使用的咒术发生了反噬,那些细密的伤口虽然好了却留下了痕迹——只要精灵使用咒法,就会出现细细的红痕,而且这个说不清缘由又无法医疗的伤痕似乎使得精灵聚集法力的速度慢上了几分。

而索克萨尔明白术士的施法速度往往就会决定一个术士的生命。

精灵看上去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他向术士要了一副黑色的手套,每天练习着死灵的术法。

在有一天术士准备出门的时候,精灵突然拉住了他:“老师,能带我一起去吗?”

术士下意识地想回绝,却在看向精灵的时候,发现他长高了,原本小精灵似乎都没够到术士的腰,一伸手就能摸摸他的头。

术士沉吟了半晌,同意了。

精灵似乎很高兴,他踮起脚,勾住了术士的脖子,在他又胡子拉渣的脸上,亲了一口。

当然精灵的表现并没有让他失望。术士承认之前他的确在索尔独自面对妖兽的时候太过担心,甚至分了心差点被自己面前的妖兽挠了一爪子。结果那时候一个暗紫色的屏障在他面前悄无声息地幽幽展开,正好拦下了这一攻击,当他回神的时候看到小精灵朝他微笑,虽然看上去还有那么点稚气,却和平时捧着果茶微笑的样子完全不同,让术士觉得有那么点陌生。黑色如沼泽般的法阵在精灵的身后展开,似乎浑然天成地化成了他的背景。这时候索克萨尔意识到,也许精灵就是适合这样,他是一位天生的术士。

以后大概真的找不到借口让小精灵乖乖地在家等他带点心回去了,术士莫名有点失落。


在术士和精灵的生活步向正轨之时,大陆上的纷争却是朝着不尽如人意的方向疾驰。原本小范围的内战竟是愈演愈烈,战火如无法遏止的荒火席卷了整个格劳瑞大陆,各个派系把原本完整的帝国撕得四分五裂。

术士自己都有点无奈连他都能被牵连进这个战争,明明他和任何一个派系都无关,然而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世界都已经是非友即敌的状态,命运和一些巧合,就足够把一个人推进这个漩涡。

战争与混乱彻底开始了。

虽然遭到术士的极力反对,但是小精灵依然执意跟着他上战场。在索尔看来,战争也并不比他们之前面对的妖兽可怕多少,术士想说明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这时候术士已经摸清了精灵的一些脾气。精灵看上去乖巧温和,但他一旦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再让他改变心意——无论是以前的死灵法术,还是如今的战场。

幸好精灵的表现依旧出色,他的死灵法术已经炉火纯青,每当在他踏上土地开启法阵之时,怨灵发出的惨叫声使得他周身竟没有敌人敢贸然近身,即使站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十几岁大的少年。

在他们的连连胜利中,术士嗅出了一点不妙的气息,他自己也无法确切地说明。但是当世人越恐惧死灵法术,越害怕术士的时候,总是会出事的。

只是术士并没有料到那天来得那么快。

被原本的战友刀刃相向的那一瞬间,术士楞了神,回护的动作慢了半分,精灵发现了异动之后下意识地用诅咒之箭将攻击术士的人钉死在了地面。黑色的箭矢消失,血液从伤口溢出,将尸体身下染出一片血红。场面随着血流一瞬间静默,而这个人的死亡,却在战场上掀起了轩澜大波。

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喊了声“术士反叛了!”。

这句话就如同一滴水珠掉落在了热油里,顷刻之间,攻击就从四周铺天盖地地袭来。

索克萨尔一把抓住了精灵,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同时展开了护壁,将两人包裹起来。光是抵挡这些攻击就已经很吃力,术士没有余力去反击,他尽力保护住两人,一边在思考对策。

这无疑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陷阱,因为此刻的攻击都是来自远程。他们似乎丈量了术士的施法距离后,才选择了这样的攻击方式。术士在思考如何将场面制造得更乱,这样他们才能有机会靠近攻击的一边,只要操纵术的距离一到,他们就有足够的方法来逃脱。

就在术士还在尽力思索的时候,精灵开始了吟唱,他听了几句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咒语中的任何一条,这让他又不明地不安起来。

“这是什么咒语?”术士试探地问到,精灵却并没有回答。

“索尔你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咒语!”术士生气了,他刚伸手想打断精灵的术法却被精灵一把握住了手,咒术也在这时候完成。

精灵的背后开了一扇门,发出晦暗不明的幽光,里边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随时准备伸出来的样子。精灵维持抓着术士的手,朝他微笑,就和平时的笑容一样让人莫名地安心。

“让我救你一次。”

精灵说完,一把将术士推向了那扇奇怪的门。

“你住手!快停下!”术士刚想拉住精灵,却发现自己被门里奇怪的物体拉住了身体,完全挣脱不开。

“索尔!!你听到没有??!!”术士的声音都沙哑了,他瞪着精灵,恨不得扑上去拦住少年之后的举动。

精灵朝他挥挥手,似乎是道别,就和以前他送术士出门那时候一样,带着微笑,似乎有点期待术士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术士被拖进门里看到的最后的景象。


术士此时在一个简陋的小酒馆里,坐着临街的那面,喝着一杯麦酒。此时他已经改了一个名字,在佣兵团里,他叫做“迎风布阵”,反正在那个用自己力量赚钱的地方,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你原来叫什么。曾经的术士“索克萨尔”已经不在了。当时的门竟然连接着一个传送魔法,术士直接被扔到了一个偏远的国家。他打听清楚了自己所在之后即刻朝着原来的战场进发,而等他赶回去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半个月,那块战场早已什么都不剩,只余下一点残骸。

没人知道那场战斗最后发生了什么,无论术士如何打听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更没有办法得知精灵的下落。最后内战的结束颇为讽刺,没打几年,一场被教会称为“神罚”的巨大地震平息了整个大陆的战火。

想到这里术士“嘿嘿”一笑,酒馆的老板娘正好路过,叉着腰问他在笑什么。

术士挤了挤眼说:“我刚刚给自己占卜了一次,似乎说我会交好运。”

“爱神降临?”老板娘娇俏一笑,将自己的散发拢到耳后。

“这可说不好。”他故作神秘地喝完了麦酒,向老板娘摆了摆手,离开了酒馆。

夏天过去了,天开始凉了起来,术士裹起了自己的法师袍。他晃晃悠悠地准备回自己的落脚点,却在半路上被人拉了一下。

“好久不见。”拉住自己的人似乎向他打了个招呼,术士一边回头一边在想这个声音自己完全没有听过,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愣住了。

银发红眸的精灵朝他微笑,他似乎已经和自己一般高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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